,却异常清冷。
贺兰悠没有再说话,可她已经察觉到他的清冷。
那温柔至极的动作,其实,更像一场例行公事。
只是,他习惯了对人温柔,以至于床-第-之-间,也是溺死人的温柔。
温柔产生了幻觉,幻觉中,他们彼此相爱。
裴若尘的手划过她的曲线。
她的腰,纤细滑腻,足以挑起任何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他的手,却始终稳定,有条不紊地抚摸她,挑-动着她的兴趣。
贺兰悠突然气恼,赌气一般,她一面享受着他的动作,一面高声道:“裴若尘,我不爱你!”
裴若尘的动作顿了顿,紧接着,便是云淡风轻的一句回答,“没关系,我也不爱你。”
这句话,像一根针,捅破了最后那层遮羞的纸窗户。
两人短暂的沉默后,突然不约而同地释然了。
何必再装!
他们彼此不相爱,可是,他们已是夫妻。
一生一世,注定纠缠。
……
……
……
……
贺兰悠突然翻身,她按下裴若尘的手,坐在他身上,突然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想看看那样的清冷自持背后,到底,是怎样一副躯体。
裴若尘没有反应,任由她俯下身,吻着,咬着,啃着,撕着,扯着。
几番纠缠,他们终于赤-裸相见,然而最后关头,贺兰悠却突然停下动作,匍匐在裴若尘的身上,莫名地哭了起来。
哭声压抑低沉,没有意义。
裴若尘抬起手,抚摸着她如云
117.057有你的地方,就是故乡(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