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狼狈。
贺兰淳却只是往前走,根本不顾忌她,行到路上,侍卫们见到贺兰淳,都诚惶诚恐地跪了下来,头都不敢抬,又哪里有人去管容秀此刻的情况。
贺兰雪犹疑了一下,终于决定追上去看个究竟。
如此又行了一段路程,贺兰淳突然听见容秀压抑的一声‘啊。’
他回过头,这才发现容秀的脚方才不知道踢到了什么地方,已经出血了,绣花鞋上沾满了渗出来的点点血迹。
容秀一直强忍着,所以他并没有太察觉,刚才不知怎么又碰到了伤口,她吃痛不住,这才叫出声来。
贺兰淳皱皱眉,停了下来。
其它人则跪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皇帝与皇后在丞相府里闹别扭,这样的事情,能躲则躲,下人们心中都明白。
贺兰雪于是可以离得很近,近得就在容秀旁边,旁边那个假山山洞里。
他能看到容秀云雾般的发丝间,白皙秀挺的脖子。
小巧的耳廓。
甚至,细细的绒毛。
可是离得那么近,看得那么清,心中,却一派宁静。
贺兰雪屏住呼吸,背倚靠着冰冷的山石,小心地看着外面。
……
……
……
……
贺兰淳沉默地看着容秀,容秀也沉默地看着他。
两人之间,多少年来,大多数只是沉默,倘若不是沉默,便是互相刺伤。
上一次心平气和地谈话,是什么时候呢?
贺兰淳仔细地想了想,竟想不起来。
他松开她,后退一步,负手,仰面望
114.054围观他与她的情-动(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