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只是看投射在窗纸上的一个影子,他也能知道她是谁。
曾几何时,多少次午夜梦回,她就是他全部的梦境。
美梦,或者噩梦。
贺兰雪匍匐在树上,左手小心地抓着树干,没有恢复气力的右手则疏疏地垂在身侧。
屏息,静听。
……
……
……
……
“皇帝哥哥太过分了!”贺兰悠的手猛地朝案几上捶下,几上摆着一尾焦琴,掌心落处,铿然出声。
叮咚一下,惊飞一只水鹄。
“悠儿,”容秀轻声抚慰道:“其实我没什么的。”
她的声音依旧如往昔般温柔,似能掐得出水来。
“怎么没什么!”贺兰悠愤愤道:“裴若兰不就是怀孕了吗?怀孕就了不起吗?你才是皇后!你才是天朝的国母,她的东西丢了,凭什么要怀疑你?那个什么布娃娃,谁的啊,写上一个名字就是诅咒了?简直胡闹嘛!还有,她凭什么说上面的字是你写的!”
容秀默默不语,只是低头。
贺兰悠气愤地来回走了几步,容秀的身影,也从窗口处清晰地映了出来。
贺兰雪呼吸一窒。
很奇怪,明明已经确信放下来,可是乍一见到她,他的身体,依旧清晰地记忆着从前的悸动。
容秀此刻的样子极其柔弱。
柔弱且无助。
她低着头,脸色平静,平静里蕴着哀愁——瘦了许久,脸颊凹了下去,却不减她临池照水的美貌,只是更增添了那份楚楚动人的气质。
——但凡为男子,见到此情此景,都会不由自主地生
113.053我该拿什么去爱你(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