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一面大声地‘哦’着,一面往最右边的道路望过去。
炎寒在那边,可是,她现在不能去救他——不然,他们都会被困在这条地道里。
伊人努力地想记住地形,可是,当武爷接连拐过三个弯后,伊人又不确定自己能否记得准确。
武爷走得很快,她跟得很急,也没有时间做什么特别的记号。
伊人仓皇地回望了一眼,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着急了,她抬起手,放在嘴中,发狠心地咬了下去。
十指连心。
伊人疼得流出泪来,中指也渗出血来。
她将血涂到墙壁上。
从前在电视里见别人写血书,伊人只觉得不可思议,总觉得那些人对自己格外狠心,没想到事到临头,自己也能做到——伊人一边丝丝抽气,一边佩服自个儿。
“怎么了?”走在前面的武爷发现异状,回头看了看她,却看到了独自泪流满面的伊人,他不禁诧异。
伊人连忙摇了摇头,仍是笑,尽管眼眶里的泪收不住。
武爷不明所以,也没有过分追究,可是转过头,又被伊人的泪水所惑:难道小妮子是为息夫人哭的?
这个认知让武爷对伊人大生好感。
……
……
……
……
又不知走了多少曲曲折折的路,伊人觉得自己手指都已经因为失血变得透明了,武爷突然顿住脚步,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指了指斜上方的一个石门,道:“他们都在上面。”
伊人趋步上前,趴在门缝里往外望,突然发现这个视角与刚才那个镜屋的视角一样,她看到了大厅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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