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困后,便回国潜心研习它,在多年前,父王已经破解了此阵,想用它来困住我,除非裴大人又在其上加了八十一种变化。”炎寒微微一笑,然后身体往旁侧了侧:恰好让裴临浦看见屋里的容秀。
容秀口不能言,只能求助地望着裴临浦。
裴临浦却并不惊奇,他早已知道容秀在屋里,只是不能确认贺兰雪此刻的情况,所以一直忌惮着。
“如果不介意,不如让贵国的皇后代丞相去拜祭先王?”炎寒重新挡住容秀,面向裴临浦,淡淡问。
这句话,便是很直白的威胁了。
如若他们顾及容后的安全,自然会放他们离开。
当然,若是他们不在乎容秀的安危,便少不了一场九死一生的血战。
裴临浦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皱眉沉吟着,仿佛在权衡中。
如果是其它人,他也许会做主将他们放了,可是炎寒不是其他人,而是如今天朝的第一号大敌。
天朝今年连续遭灾,国力虚弱,如果炎国再次趁虚而入,恐怕会极其吃力。
而现在,他有机会擒住炎寒,有机会化解这泼天灾难——区区一个皇后,真的值得他们放弃这样一个绝好的机会吗?
在裴临浦沉默之时,炎寒虽然仍是一副淡淡然的模样,心中已暗叫不好。
看来,贺兰淳并没有让裴临浦下什么军令状,也许贺兰淳的原话只是:见机行事。
他不曾强调过自己皇后的安危,因而,裴临浦才敢如此大胆地犹豫,犹豫着堂堂国母的生死。
念及此,炎寒倒有点同情容秀了,不禁回头看了看她。
容秀脸色苍白,远比方才面对贺
73.015谁是弃子?(三更,求留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