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怎么了?”她漫不经心地问。
“有点状况。”炎寒收起面对属下的严肃,冲她温和地一笑,“想去看看吗?”
他们再次来到贺兰雪的住处外时,时近中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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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雪正坐在里屋,拿着一卷医书,漫漫地翻,很专注的样子。
容秀在不远处的厨房,拿着扇子,很娴熟地熬着粥。
容秀的衣着已经换成了普通百姓的棉衣,只是粗劣的布料,丝毫没有掩藏她的高贵清丽。让人看着,只觉得这套衣服,并不是她应该穿的。
即使顿身熬粥,动作也是如此优雅好看,倒更像戏台上的一场秀。
不像伊人,穿着粗布就变成凡人了,做饭的时候弄得满屋满人乌烟瘴气、蓬头垢面。
容秀是懂得厨艺的,从她的姿态便能看出来。
火候渐足,粥香逸了出来,连藏身屋顶的炎寒他们,也不由自主地嗅了嗅。
此刻的她,是一个绝对称职的贤妻。
贺兰雪也闻到了香气,轻轻地放下书,向门口的方向望去。
他的目光很平静,脸上有笑意,笑意却淡,淡如波澜不惊的生活本身。
香气越来越浓,浓得有点馥郁了,连偶尔路过的行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羡慕地望向这边,感叹谁家拥有这样一个贤惠的娘子。
“吃饭了。”门口处,容秀端着粥罐,施施然地走了过来。
刚煮好的粥热气腾腾。
贺兰雪迎了上去,从她手中接过粥罐,然后摸着她的手指,关切问:“烫着没有
72.014杀了我,治愈你(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