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眨眼道:“你一大把年纪了,我遵循你的吩咐是应该的——可你确实没有吩咐啊。”
这世上的事情何止千千万,伊人的原则向来是:只做必须做的事情,其它事情,她想顾,也是顾不过来的。
老叟见她还在狡辩,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我就觉得你安静得有点奇怪,原来只一只阴葫芦!小丫头,你也别怨老夫,老夫这样做,必然有老夫不得不做的道理。”顿了顿,他的神色稍缓了缓,又开始提起息夫人:“你能听懂息夫人的话,自然是和她来自同一个家乡,她的许多方言,你都能听懂,那是你的福分,也是你的运气——对了,昨天你说那‘难伯旺’是什么意思?”
“第一名的意思。”伊人老实地回答。
这一路上,他已经问了她许多词汇了,伊人也越发坚定,自己即将要见的人,肯定是一个穿的。
至于与她是否来自同一个年代,有待考察。
“刘婶,你说的人,是阿雪吗?”伊人的话音刚落,客栈对面的一个茶馆,突然传来一个陡然抬高的、好奇的声音。
听到阿雪这个名字,伊人有点吃惊,却又不能确定。
只是站在原地,全神贯注地支起耳朵,听着对面茶馆里的谈话。
可惜声音复又低了下来,耳边再次充斥着茶博士的吆喝声以及那位白胡子老人家的絮叨声。
“你这小丫头,还在这里发什么愣,进去吧。”见伊人傻傻愣愣,老人家一肚子没好气。
伊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很好脾气地自我介绍道:“我叫伊人。”
同行多日,那人一直没问她名字。
老叟怔了怔,‘哦’了下,然后
64.006旧人旧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