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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皇亲国戚犯事,一向是大而化小,小而化了,皇家内部解决的,如果皇帝陛下将它拿出来广而告之,很明显就是要拿某人开刀了。
这里说的几个人,除了逍遥王是个闲职之外,哪个不是位高权重之辈?
稍有不慎,自己就要被牵扯进去了。
容秀看了看平日里与自家交好的几个大臣,他们都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皇后的脸色越发紧张苍白,眼底几乎流露出绝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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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审了。”还未等贺兰淳下旨,座椅右侧,传来一个清朗悦耳的男声。
容秀面色一松。
贺兰淳,则几不可闻地叹了叹,瞳孔深下去,猜不透情绪。
声音落,贺兰雪洒然地走到了会场中心,拂起衣摆,扣地而跪。
在场那么多名门贵族,那么多坐着站着的人,却偏偏,没有一个人能高过贺兰雪,那种高度,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在那一瞬间,占据了所有的光芒,即使是裴若尘,也及不上他的耀眼。
贺兰雪就这样跪在贺兰淳面前,跪在众目睽睽下,他的腰肢挺直,他的目光明亮、坚定。
“无关其他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贺兰雪一直看着容秀,一字一句,无所犹豫:“这种种的一切,都是臣弟所为。臣——甘心领罚。”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该领什么罚?”贺兰淳沉声问。
“意图谋反,该判死罪。王府男丁处死,女眷为奴。”贺兰雪仍然看着容秀,异常平静地回答。
“既如此,你还要承担?”贺兰淳的声音越来越
59.001你是我的树(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