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我有点惊讶的接过御祓串,看着柳一寿说:“这么快?”
“你以为呢?又不是驱邪什么的,用不着很大功夫吧?”
“那……那你能告诉我,这东西怎么用吗?”,我看着这御祓串,不知道从何下手。柳一寿只是挥挥手对我说:
“很简单,啐血,念符咒,然后眼睛看着你要施法的对象,使劲摇就行了,百发百中,绝对不会漏,而且法术也很可观,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咒语是什么?”
“恩……真君助我,驱魔除邪,万恶皆灭,无极之始,赦。”
“哦……”,法决咒语很简单,用法也很简单,但是我还是有点不相信,它为什么会成为道士各大宗门都眼红的东西。没有多想,在接下来柳一寿的帮助之下,我又将金刚杵给开光了,同样是啐血,念咒语,只不过,这次不用那些厉鬼的戾气祭练了。没错,金刚杵本来是属于佛家的东西,本身性质就是阳气刚烈,没有一点阴气杂糅,因此不需要什么东西来祭练;而御祓串不同,这东西是在中国唐代的时候,在阴气很重的地方用很多厉鬼的魂魄,以及众多的戾气加入制造成的,因此阴气很重,要想激活它本身的属性,必须要重新用厉鬼的戾气来祭练。
两者开光差距不是很大,但性质相反,这也让我在以后的驱邪的路上多了一重保障。
看着这在昏暗的房间之下,发出荧光的御祓串,我感到它是那么的神奇。不管是七星铜剑,金刚杵,还是御祓串,我都感觉到,跟它们在冥冥之中感到有一种牵绊,虽然我说不出来,但感觉就是如此,因此这也让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更加的看重了它们。
柳一寿在
第二百五十九章 再次追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