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颠簸,再加上这三页资料的字体极小,谢卓凯伸手拦住了谢母:“原本我在公司上班遇到对方很正常,毕竟对方是公司重要员工。”
“可今天早上周秘书却打听到对方父亲一年前蛛网膜下腔出血,且全身瘫痪,口不能言,原本上个月连手指脚趾的活动都快完全消失。可就是在六院治疗了一个星期后……”
“对方那位全身瘫痪的父亲,竟然能够双手举过头顶,给自己梳头。甚至对方还能含含糊糊和周围人交谈!”谢卓凯说着说着,神色不自觉严肃起来。
连谢母也放下了手中资料,下意识屏息凝神,一双眼睛直勾勾看向谢卓凯,等他继续往下说。
谢卓凯也不废话,当即再次说道:“按理来说知道这个消息后,我本应该沉住气,看看这个医生能否再治疗好其他中风患者。”
“但上午周秘书不仅仅打听到程总经理父亲的情况,还在医院里打听到对方针灸止血造诣极高,已经开始参与大型手术。加上周秘书回来前还听说,六院前老年内科主任今天也去办理了入院手续,请她帮忙医治。”
谢卓凯眸光深邃:“所以我想干脆不如快刀斩乱麻,既然认定对方有这个本事,那就不用再耽误时间。”
如果这人只是巧合之下,误打误撞治好了程父。
那么对方就不可能有那一首针灸止血的本事!更不可能还让原本中风瘫痪的老年内科主任,同样办理住院找她治疗。
在谢卓凯看来,没有任何人能够比六院自己的医生更清楚自己医院医生的医术了!
谢母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叹了口气,拍拍谢卓凯肩膀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我在阳痿病人群看到她的照片了!(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