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私人疗养院的服务态度再好,可住了这么长时间爸的病情一点也没有起色,我们总不能因为这样就直接放弃治疗。好医生都在大医院,我们还是得去大医院找人给爸看看。”谢卓凯缓缓收回目光,语气虽淡,可眼底却是浓浓的不甘心。
与其他豪门父子争斗抢夺家产情况不同,谢家虽说是娱乐行业起家,但却并没有沾上半点其他娱乐行业老总拈花惹草的习惯。谢父几乎每天不是在公司里上班外出应酬,就是在家陪自己的妻儿父母。
谢卓凯耳濡目染之下,从小对谢父十分孝顺敬重。
可两年前谢父却忽然中风,谢卓凯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反应,等到所有一切尘埃落定,他已经坐在了公司董事长的位置。而父亲也被所有来看过后的医生判定了‘死刑’。
当然说是‘死刑’也不准,可这几十上百位名医里,却没有任何一个能够保证他父亲康复,全都来来回回和他打着太极,表示只要好好养护,还是能有康复的机会。
可实际上,这两年时间里,谢父右侧偏瘫,说话艰难,吐字含含糊糊,就连谢母也经常听不懂谢父究竟在说什么,更别提谢父每天还需要四五个护工,轮流照顾,紧紧靠着不怎么强壮的半边身体,连独自起床都做不到。
谢卓凯深吸一口气,垂下眼眸,在他看来从刚刚脑出血发作时到现在整个人清醒,最多只能算是普通的病情好转,却并不能将这算作康复。
但对他来说。
只有当父亲能够独自下床穿衣,能够在不需要护工的情况下自己翻身起床喝水梳头,还能平日里在家陪母亲一起说说话,散散步,这才能叫做康复。
他这些年,别的不求
我在阳痿病人群看到她的照片了!(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