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她现在的状态确实不算好,她被捆成跪姿,双腿大张,双手也被束在身后,身体向前倾着,重量都压在膝盖上。一对乳房因为过度的拉拽,皱巴巴地垂在胸前,甚至像个可笑的布袋子。花穴可以轻易伸入一只手臂,子宫因为被人拉出来又塞了进去,也露了一点头在外面。尿穴也被嫌弃她松的客人插入过,痛得她昏死过去好几回,都被客人扇醒或是电击醒。屁股大腿上旧伤叠着新伤,鞭痕板痕烫伤交错着。虽然有便宜的治疗,但根本于事无补。
接近三年的随意使用,已经让她近乎报废。
久违地听到善意的话,脑海里一个念头脱口而出:“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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