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出来没经验，我还是要陪着你的。”乐乐看对面有人走过来，立刻拉着她贴到墙上，低头让路。
一个公民多看了她们两眼，毫不在意地讨论着“看到了吗？刚才那个，好大啊。”
“哇，真的可以啊。”另一个回头看了一眼。
两个人说笑着走远，小希明显感觉，乐乐松了口气。
她们两个本来就贴着墙边走，遇见公民还是要保持恭敬低头让路。大部分人都毫不在意地走过，也有小部分故意往这边凑，目标当然是揩油。乐乐似乎很擅长应对这种情况，巧妙地避过。失败的人会骂上两句婊子，贱畜之类的，也没有再纠缠。有些人也会厌恶地瞪她们两眼，觉得出了厕所就看见奴隶晦气。
临近厕所，小希能听到里面奇怪的声音，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是公民们使用肉便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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