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还有哪些样子是自己没见过的呢?
他的愤怒和嫉妒还没有平复,可心中又涌起了深深的无力和疲惫。
没错,自己选择一个替代品发泄欲望才是对她的亵渎。
他只能选择落荒而逃。
江昀乘轻声呢喃一句:“是吗?”
然后转身离开了这个不属于他的家。
看着江昀乘消失的背影,言恪知道,这次他赢了。
但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好似进入了厮杀之后虚弱期,言恪收起了自己锋利的爪牙,也解除了自己强撑的凌厉气场。
他双肩无力的垂下,头也耷拉下来,只剩下双手还撑在中岛台上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言恪保持这个动作静默了半晌,仿佛沉默舔舐着伤口。
慢慢收拾了自己的情绪,他端起辣椒节,转身打开了炉灶,继续他未完成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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