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剧本中,对原友有这么一个描写——他抱着印着脚印的书包和被撕破的课本,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对着同班同学怒目而视。而警察最后对原友的课桌进行搜查的时候,也提到了上面被涂抹着一些不堪入目的诅咒的话。”
“原友这个角色,可能是校园暴力的受害者——而他心中对那些人很明显是有恨的!他自杀的目的,也肯定不光是为了解脱,而是为了通过自己的死,把校园暴力的事实暴露出来!”
“再看死者。他虽然并没有受到校园霸凌相关的描写,但是从他的家庭情况与校园情况来看,同样是他人的态度导致了他的自杀。但如果没有身为主角的警察再次调查的话,那些导致死者自杀的真正起因不仅不会有人知道,甚至还能从死者的死亡里得到好处或解脱。”
“死者的父亲会得到人身意外保险的赔偿款,死者的姐姐会成为这个重组家庭的唯一继承人,死者的班主任可以让女儿毫无竞争地拿到报送名额,死者的女友则可以从这份感情中走出去。原本同样想要通过自杀来对校园霸凌他的人实施报复的原友看到这种情况,很容易就会联想到自己身上。”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自杀后草草结案、无人关注的状况,这与他的希望是相悖的。正因如此,他才会试图让死者经历的事情暴露出来,这也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心理。”
“可是难道调查了,这些人就会受到惩罚吗?”南容舟看起来还是不太明白,“没有关键证据是无法定罪的,原友看起来也不像有能力或想法来制造伪证进行陷害。”
“这就与剧本结局处的剧情联系到一起了。”黎星煜打开剧本,翻到相应的页数,“警察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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