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牙了扎进腿部的肌肤。
郁源被夹在中间死死禁锢着,分毫动弹不得。
行动就是答案。
两处同时传来血液流失的感觉。
肌肤相亲时,各相迥异的感受犹如浪涛席卷。柔软的发丝落在腿间和肩颈处,好像被两只长着一身绒毛的动物扑倒在地,偏又没有任何攻击性,只是痒痒的。
城堡内,黑暗无边无际。
随着台上的人吸血进食的行为,台下也转眼间从衣冠楚楚的名利场,变成了血色交织的乐园。
他们中的一些带来私有的玩物,而另外一些血族聚在一起共享宴会上特意提供的“食物”。死亡的情况在这里已然是司空见惯。
这是身份崇高的亲王实现初拥的盛大仪式,也是所有到场的见证者欢愉的盛宴。
鲜血缓缓流逝,体温也在慢慢下降。
厅内的火把尽数灭了,唯余一室夜幕般的黑暗。
乐声愈发声势浩大,仿佛这样就会遮蔽此时的血腥与肮脏。
不知过了多久,吸吮血液的行为终于有快结束的迹象。恍惚间,郁源感到自己已经濒临死亡。
但是,没有下线。
他简直感觉是自己先前故意引导亲王的行为,被同等地还回来了。
背后的人温柔地搂住了他,耳鬓厮磨地窃窃私语:“疼不疼?”
是管家的声音。
痛感早都被调到百分之二十,现在被咬一口就跟针扎差不多。郁源默默无语,感觉最难忍的还是这两个人的头发都好长,圈圈绕绕地蹭在他的身上。
还有点痒。
他还等着快点死,但又不能太明显,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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