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心,一个装作没听到。
郁源意识到这也许是接下来的剧情,是完成任务的机会,当即就朝着对方走过去。
而管家似乎是被他的反应所取悦,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亲王故作无奈地摆了摆手,也跟上来。
等郁源走到面前,想要错身从他身边出去,管家又冷不丁地把人拦住。
郁源正不解,一双白到透着血管的手搭在他的领口,手指灵活地就开始解绑着披风的结。
“我自己来。”郁源伸出手。
但管家的动作很快,两人的手碰在一起,有着很明显的温度差。
带着乌鸦羽毛装饰的蓝宝石胸针同样被解下,管家在他背后环绕一周,卸下厚重的披风。
亲王不发一语,在一旁静候。
在这个短暂的过程中,管家一直目光认真,仿佛正在擦拭着最珍贵的宝物。
而“宝物”本身毫无自觉,只感觉自己虽然只被卸了一层披风,却好像被扒了一层皮一样。
管家把叠好的披风搭在手上,“请跟着我。”
话里的意思像是让郁源不要跟着别的什么人。
郁源点点头,跟在他旁边走,一直注意的却是好友界面的好感度。
亲王走在另一边。
一左一右,郁源感觉自己是要被架去刑场。
他昨晚没有注意到,现在才发现这个第一次进来时昏暗陈旧的古堡,虽然还是不太明亮,但似乎潜藏着生机,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慢慢走下四楼,他当然没有被带去刑场,而是在管家的引导下,进入了大厅后另一处宴会厅。
这里稍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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