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但这两种精神的单细胞没有进化的机会,现在同一亿年前一样,同一亿年后也一样。
“小罗啊,冬冬常提起你,她说你是……搞天文学的?”
“以前是,现在我在大学里教社会学,就在您那所学校,不过我去时您已经退休了。”
“社会学,跨度这么大?”
“是,杨冬总说我这人心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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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怪不得她说你很聪明的。”
“小聪明而已,和您女儿不在一个层次。只是感觉天文专业是铁板一块,在哪儿钻个眼儿都不容易;而社会学之类的是木板,总能找些薄的地方钻透的,比较好混吧。”
抱着再遇到一个“9”的愿望,褐蚁继续横行,但前面遇到的却是一道直直的与地面平行的横槽,好像是第一道槽横放了,但它比“1”长,两端没有小细槽,呈“—”状。
“不要这么说,这是正常人的生活嘛,都像冬冬那样怎么行。”
“我这人确实胸无大志,很浮躁的。”
“我倒是有个建议:你为什么不去研究宇宙社会学呢?”
“宇宙社会学?”
“我随便说的一个名词,就是假设宇宙中分布着数量巨大的文明,它们的数目与能观测到的星星是一个数量级的,很多很多,这些文明构成了一个总体的宇宙社会,宇宙社会学就是研究这个超级社会的形态。”
孤峰上的褐蚁继续横向爬了不远,期望在爬过形状为“—”的凹槽后再找到一个它喜欢的“9”,但它遇到的是“2”。这条路线前面部分很舒适,但后面的急转弯像前面的“7
序章(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