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绒绒。”沈彦君想让她开口讲话,可是她说了那句是她的错后就再也没说话了。
沈彦君轻轻地揉捏她的乳尖,“你说那两个小子有什么好呢。”
沈彦君像分析对手一样,一一剖析他们的竞争力,“那个景河年级比我还大一岁,三十岁了还在拍偶像剧,窝在横店那个小地方,如果不是你姐姐他连投资都拉不到,跟不要提当导演,根本没有前途。事业、年纪、财富哪样比得过我。”
沈彦君甚至不屑与他相比。
杨绒在心中冷笑,是了,沈彦君唯独没提一点,他们对待感情一样地不忠,从来都是看着碗里的吃的锅里的狗。
沈彦君听不到她心里的话,一口咬上她翘起的乳尖,舌尖缠绕在细嫩的肉上,牙齿慢慢地碾过。
杨绒闷哼了一声,他的口技一向很好。
他唇上的银丝勾连在她的乳尖,拉出很长的一根线,啪,断了。
沈彦君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兴奋起来,“你那个小初恋,更不必说,一点担当都没有,连自己的女人不敢承认,任由你被人肉被人欺辱。这还能算个男人么,二十多岁的人跳来跳去,给人抛媚眼,娘里娘气。你要是再回去跟他复合,你真是有眼无珠,年纪白长了,书也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杨绒啪地扇在沈彦君的脸上,不重,但足够激怒沈彦君。
“不许说是吗!”沈彦君瞬间来了火。
沈彦君把毛巾扔到她的肚子上,水渍炸了杨绒一身。
“他知道你现在在我身下承欢么?”沈彦君已经口不择言,突然他又笑起来,“你说我现在让耀影去邀请他当电影的男一号,让他选,放弃你或
水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