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稀释,浓墨重彩的白粥要来了。
杨绒的“大”字睡姿占了一多半的床,贺朝抱着自己的毛毯站在床边,想着哪块地方能容下他一米八叁的个头。
盯了半个小时,杨绒一个翻身,留出一片空地,贺朝赶紧占据了那块来之不易的地方。
杨绒的生理钟定时响起,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被人抱着,揉着眼睛,发现贺朝早已醒了。
“早。”贺朝的下巴搁在她的脑袋顶上,第一句话透着没睡醒的慵懒低沉。
身体也随着思想苏醒过来,杨绒不好意思地发现自己没穿内衣。
“咳咳,我那个,衣服,我穿下。”
贺朝长臂捞过她的那堆衣服,“哪件,这个?还是...”
贺朝看见她粉色的小内衣,耳朵蹭的红了。
杨绒啪的打在他的胳膊上,抢过自己的小内内。
“干嘛打我,我又没看。”贺朝表示自己很委屈,皱着整张脸,垂着一双狗狗眼。
“转过去啦,我要换衣服。”
贺朝蠢蠢欲动,昨晚的战略被酒精打败,今天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我想看看。”
“我都没见过。”
小小的声音,试探地问。
“绒绒?”贺朝探过头去,又纯情又骚气。
“我就看看,真的。”贺朝说。
之前他们接吻,情到浓时,贺朝也伸进去揉过,但再无更逾矩的行为了。
不让穿衣服,两个人就在床上僵持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杨绒上午叁四节有课,不能再拖下去。
“就看一眼?好不好,绒绒。”
12初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