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门,杨绒就被抗在肩上,几步扔在大床上。
看见景河开始解扣子脱掉白色衬衫,杨绒退到床的角落。
“哥哥,我得去给投资人敬酒了。你不是说让我去陪投资人睡觉吗,我现在就去跟人培养感情。”
杨绒下了床,绕得远远的,被人抱住腰又摔回床上,头一阵阵的晕。
在床上和男人比力气,就好像去老虎嘴里夺肉,显而易见地输得惨烈。
杨绒底裤都输掉了。
捂着下面,上面的胸罩就被解开,挡住上面,下面就被人撕坏内裤。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红豆翘起来。
白软的胸脯进入眼帘,景河的脑部神经末梢通通被刺激起来。
若非要不配合,也是能够阻挡几分钟的。
景河刚亲到小红豆,就被挡开,被欲望支配了大脑的导演,轻言软语道:“是哥哥错了,哥哥去陪投资人,你来陪哥哥睡觉,好不好。”
神他妈的好不好。
不好!
“被我姐知道,她会宰了你的。”杨绒只能搬出大山了,但赤裸着身体威胁男人,有什么用呢。
景河也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屁用没有。
“思姐一定很想让我当她妹夫。”景河拿过腰带,“我用腰带绑住你的手,或者你用你的双腿绑住哥哥的腰,你选一个。”
杨绒对“绑”这个字眼格外敏感,今天真是棋逢对手了。
她选择用腿量景河的腰围。
景河在和女人的性事上颇具耐心,前戏十足,事后温柔,让每个上过他床的女人都得流连忘返。
他没有急着戴套进去,反而
9骨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