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荒山顶上毁尸灭迹后,乐天就信了王五的木牌是有用的,只是他越相信,旁人越不信,那木牌就算白白扔在桌子上都没人去拿,连碰都没有碰。
怀璧其罪,也得有人知道他怀的是璧才行。
人家只觉得跳大神的东西晦气,影响运气。
乐天吃完麦芽糖又洗漱完后,揣着三块牌子安然入睡,这副模样让很多人觉得他乖傻乖傻的,加上年纪还比较小,不免对他多了几分善意。
等后半夜众人迷迷糊糊刚睡着,突然一道凄厉的声音响起,乐天从睡意中惊醒,屋里其他人也醒来。
大家坐在自己的床铺上非常惊魂未定,几人相视一眼全都披着衣服下床一探究竟,乐天同样披着外衣跟在后面,他们住的地方是统一的大房间大通铺,和洗衣房的杂役规格差不多,但屋子宽敞明亮,被褥也是崭新的,规格一样,具体内容完全不一样。
那个发出声音的地方在对门的房间。
此时外面已经站了很多人,乐天紧跟着一个舍友挤了进去,他看到那屋里有个男的倒在地上。
对方二十出头的样子,满面狰狞,双目通红,他正疯狂地在地上打滚,嘴里嘶吼着“痛”“好痛”。
周围的人心有余悸看着这种场面,乐天不明白那人是怎么了?他刚想问就听到旁边的人小声在说。
“遭了,他发病了。”
“没吃药吧这是,天呐,居然会这么痛苦。”
“是啊,我昨天看他在管事那边跪着哀求很久,好像是惹了侍奉的主子被罚了这个月的解药。”
“唉,他会不会活生生疼死啊?太可怕了。”
解药?难
第 7 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