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了她一眼,看到她慵懒妩媚的姿态。
她真美……不仅仅指美在外在的五官。如果他是一名画家,那么他并不想用工笔细细描绘她的容颜,什么样的眼睛,什么样的鼻子,什么样的嘴型……那是一种浪费。
那种由世间最顶级的物质和最极致的宠爱滋润出的冷傲疏离,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高贵从容,不是寻常人能够模仿出来的气度,更不用说她不知为何竟有一种难言的神秘莫测,叠加在一起,一个姿态一个眼神便已仪态万千。
遇到她之前,陆洲并不相信,人身上的贵气可以这样摄人心魄。这样一个人,即便是嘴里说着最粗俗的话,也不会让人有任何不好的想法。她似乎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心情就像放进了一坛美酒,荡漾起伏不定,又不满意她扰乱一池春水,却又悠闲自在,高高在上的模样。
干脆吻住了她的唇,力度很大,用力汲取她的气息,仿佛要把她融入身体里,不看她隔岸观火的表情。
搁在腰间的手也开始行动,虽然略显生涩,却缓慢地从单薄的背心下沿缓缓向上移动,一寸寸抚过她的肌肤,摸到她胸前凸起的软肉的时候,鼻息更加粗重了。
宁馨本就是敏感体质,被他这么一撩拨,修长的脖子微微仰起,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啊……”
这声音像是催情剂,绵绵长长嵌进了少年心里,竭力保持的半点理智瞬间灰飞烟灭,他手头的动作开始不自觉变得粗鲁急躁,急切剥离两人身上的衣物。
她脸上带着微笑,看着他的动作一言不发,眼神迷离莫测。
就像是天生需要由他来伺候,连做爱这种需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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