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只是贾瑞,怕是就有几分不如了,六叔公的年纪也大了,现在所重视的不在乎就是这个孙子了。”
贾珍一听就有感觉了,贾代儒他不好对付,贾瑞可是不能更好对付了。那缺点,简直就不用费心思找,说不得这一次的事情,也是与他脱不了关系的。
这么想着,贾珍很是乐意,好像已经能看到贾代儒离开家学的模样了,不过再怎么高兴,该有的理智还是要有的。
“琏儿,只是这六叔公离开了家学,又要找个什么样的老师来呢?”贾珍终于是搞清楚最重要的问题了。
贾琏就等着他问这么一句的,“珍大哥哥这会子问我,还真的是问到了。”
他这么一说,贾珍却挺惊讶的,毕竟在他看来,贾琏也是个不学无术的,恐怕给他出不了什么主意。
可是贾琏又怎么会和他所想的还一样呢?自然是笑呵呵地表示道,“我这些日子,闲来无事,倒是也读了几本书,更是结交了一位好友,也是个举人出身,只是接连考试表现不佳,也就息了考试的心思,前些日子还说起来教书的事情,若是能请到了他来咱们府上的家学,在学问上,自然是不错的。”
贾珍深以为然,毕竟贾代儒是个秀才要是再找个先生来,肯定是要比贾代儒高一等才好。所以他是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贾政身边那些只知道夸夸其谈,骗骗贾政银子混口饭吃的清客们,现在贾琏有了这么个人选,他当然是很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