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你可以去看下医生,弄清缘由,说不定就不会只有我一个例外,你也不用再受这样的毛病困扰了。”
贺尧的眼角抽了抽,他突然很想敲开乔依依的脑壳,看看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他要那么多例外干什么?
乔依依觉察到自己把天聊死了,虽然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天聊死。
她偷偷瞥向贺尧,见他一言不发,脸上又恢复了标志性的清冷表情。这个时候她多希望自己有沈时的社交牛B症,这样也不至于冷场。
搜肠刮肚了半天,挤出一个从看到他第一眼就一直想问却没来得及问的问题:“你怎么会来这里?”
贺尧嘴里迸出几个硬邦邦的字:“出来醒酒。”
乔依依哦了一声。
虽然专门跑到冰海上划皮艇醒酒是挺令人难以置信的,但联想到贺老师怪癖多多,言行举止也常常出人意料,她又觉得这像是他能做出的事。
总不能是特地来找她的吧?
乔依依觉得自己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一大一小两只海豹一直护送他们安稳上岸才放心离开,走时乔依依摸了摸它们滑溜溜的脑袋,说了声感谢,然后冲它们挥手,对小海豹说:“以后要注意安全哦,不要再被胖虎欺负啦。”
小海豹像是听懂了一样,探出脑袋朝她叫了一声,然后跟着它的妈妈游远了。
贺尧看着她和海豹的互动,脸色再也紧绷不住,一点一点被柔和侵满。
他觉得乔依依这个人真是神奇,总能让他的心情在愉悦和心梗之间反复横跳。
有时他觉得她无所不能,爬树下水,勇斗歹徒,强悍得不像
第13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