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地对她说“不要害怕,我带你走”的男人。
是会在融融日光、花树盛绽的午后,覆上她的手背纠正她握剑姿势的男人。
是把她从黑暗里拉出,带她看这世间冰消雪融、春日宴宴的男人……
他怎么会是他们口中的毫无温情的暴君呢?
棠鸢陷入了剧烈的挣扎之中。
萧衍笑着抚摸她的脸庞:“棠鸢,这一次你一定不要让朕失望。
棠鸢仰起头,凝视着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半晌,点了点头。
但和他约定,完成这次任务,放她离宫。
萧衍明显一怔,没想到她存了离开的心思,他以为她永远不会离开自己的身边,却最终同意了她。
三日后,棠鸢带着风翎的头颅归来,红衣浴血。
萧衍很高兴,掴掌称赞:“好好,不愧是朕的棠鸢。”
棠鸢无声询问,她可以走了吗?
萧衍收起笑容,眸中染上不明的情绪。
他说你可以走。
棠鸢于是转身,下一秒,一股痛楚自后背蔓延开。
萧衍在她背上钉了一枚骨钉,上面萃了剧毒,只有他能解。
萧衍唇角泛上冷意,他指着地上风翎的头颅,眸中风暴酝酿:“棠鸢,你当真以为用一个覆了假面的头颅就能骗得了朕吗?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让朕失望。”
……
棠鸢被关进地牢。
萧衍每天都会来看她,问她知错了吗。如果肯认错,他会试着原谅她一次。
每一次,棠鸢都倔强地别过头,无声宣告她的心意已决。
毒素逐渐在体内蔓延,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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