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地趴在软被上,白瓷色的脸颊蹭了蹭那柔软的布料。
年轻的法老王坐在他身边,靠着身后一个软垫,看了一会手上拿着的一叠纸,右手反过来,用戒指在纸上盖了章,然后随手递给了一直站在旁边的马哈特。
少年王那名贴身的中年女官走过来,她跪了下来,小心地将手中捧着的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精致黄金匣奉到亚图姆身前。
亚图姆随手接过,放在身边。
游戏趴在旁边,睁着眼睛看着亚图姆从匣子里取出数十粒白色的药丸。
“王兄,你病了吗?”
年轻的法老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轻轻揉了揉王弟那柔软的头发。
他接过一名侍女递过来的水杯,随手就将那数十粒药丸丢进了清水里。那洁白的小药丸遇水即融,仿佛一缕青烟一下子就在水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少年王仰头将这杯水喝了下去。
游戏看着亚图姆将水杯递回给跪着的侍女,他发现亚图姆紧紧地皱起眉来,那放在身侧的手也蜷起来紧紧握了一握,好一会儿后,才慢慢松开。
那药一定很苦。
游戏想,居然能苦到让另一个他都皱眉的地步。
想以前,他是很不喜欢吃药的,所以每次生病需要吃药的时候,他都拜托另一个他帮他吃。有时候另一个他劝他几句,他就缩进心房装死不出来,另一个他很是无奈只好次次都代替他。为此他的妈妈还很高兴地夸奖他,说他终于长大了,不用人哄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吃药了。
谁说那就是长大的证明啊?
游戏不忿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