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千雁初,”谢在渊吐出一口血,“你不要欺人太甚!”
“呵,真是好笑,”千雁初一把将剑抗在肩头,嫣红的唇瓣咧出一个讽刺的角度。
“你烧我的青烟谷在先,竟然说我欺人太甚,真是岂有此理。”
“青烟谷?”谢在渊眉头一皱,“谁烧你青烟谷了?”
“你不是污蔑千峦宫烧的吗,还劈了他们的千丹殿一剑。”谢星程蹲在屋檐上大声喊道。他一直不信千峦宫会烧青烟谷,这下对方倒是清白了,可锅怎么自己家背上了?
“污蔑怎么了,反正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千雁初不仅丝毫没有悔意,反而十分理直气壮。
“.”
对面的两个男人一时被千雁初的逻辑给震慑住了,哑口无言。
“那你凭什么说我们烧你的青烟谷,难道也凭污蔑?”谢在渊找回自己的思绪。
“我当然有证据!”千雁初长剑往前一送,直指着谢在渊,“你们看千峦宫想和青烟谷结亲,心里十分着急,因为若是千峦宫得了青烟谷的势力,恐怕会威胁到你们鎏明阁第一门派的势力,所以你们派人放火,趁机嫁祸给千峦宫,搅黄了千峦宫的奸计。”
谢在渊:.这是证据?还说这不是污蔑!
“千师叔,真的不是我们干的,”按照谢旧跟千雁初的旧交,谢星程试图攀关系,“我们跟千峦宫关系很好,根本不可能嫁祸给他们,也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烧你们的谷?”
“叫谁师叔!”千雁初脸色一冷,突然向谢星程掷出几枚银针。
谢星程躲闪不及,“噗通”从屋檐上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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