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很响的哈欠被罚站,他背靠着墙站着也能睡着。他在蓉城的鞋厂打工,流水线工作,喧闹的车间里他倒头就睡,工头叫也叫不醒。
后来,他被鞋厂开除了,工友拉拢他加入了传销。
洗脑进行的非常顺利,传销讲师侃侃而谈,从改革开放讲到东盟经济合作以及wTO,各种词汇显得非常专业,例如,资本运作,操盘手,拉菲尔定律,现代商业的负氧离子等等。萧净听得津津有味,却注意到讲师戴着一枚掉色的“金戒指”。
讲师说:你现在已经把这三百八十万放在了兜里,只是这个钱你得两年后才能花。
萧净说:好,我加入,我做这个事业做定了。
在传销窝点里,人人都讨厌他,他太穷了。最艰难的时候,他每天的生活费是一块钱,一块钱能干什么呢,买不到一斤大米,买不到一瓶可乐,为了解决温饱问题,传销主任不得不贴补他。那些线下的人员过的都很艰苦,吃陈年的大米,去市场上捡别人不要的菜叶。
他打电话邀约亲戚加入,尽管口才有所提高,但是没有骗到一个亲戚。
亲戚甲说:不中不中,忒远了,俺不去。
亲戚乙说:干啥事业,治啥,你整天迷迷瞪瞪的,滚蛋吧。
亲戚丙说:你四姨说你干传销哩,你个鳖孙,别给我打电话了。
亲戚丁说,这一崩子,你真不瓤,你都说普通话啦,你咋恁厉害哩,该我的二百块钱啥时候还?
萧净在路边看人打麻将,听人聊起控梦大师方士的传闻。他第一次接触到清醒梦,感到非常神奇。他在控梦大师面前跪了一整夜,表明自己虔诚的态度,渴求方士收他为
第十五章 痴人说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