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荡,我却不愿如此想,我读书多年是为报国而非为了升官,他们言语间对沅儿又多有讨好,才叫我心中渐渐生了怨。”说完他便十分忐忑地看向老太爷,见他竟是抚须而笑。
“你这样才是好志气。”老太爷打量他周身,笑道:“你跟沅儿本是佳偶,此事在我看来,沅儿可是没有半分错,你的怨生得糊涂。”
“如今我已知晓自己做错了,此事还连累了岳母卧床,实在是我的罪过。”
“如今既已经想通了,我也该点你几句,你只看你岳父仕途坦荡,以为全是他老丈人跟他兄长的提拔,却也不看看他多年的官声,是挑不出半点错来的,他若不升迁,才是怪哉。你是个有志气的,往后杜家也不会在你的仕途上多来指点,一切全凭你自己,只是你那对父母,如此心思也要不得,回去之后你跟他们长谈几回,叫他们将沅儿看作你的妻子,而不是你升官路上的登天梯。不过若是因此叫他们对沅儿生了埋怨,这事你便得担责任了。”
“我明白的,多谢祖父教诲。”陈允之说完又向阿鱼行了一礼,“多谢五妹妹告知,岳母之病症竟是因我而起,我真是百死难赎。”
阿鱼侧身避开,“姐夫言重了。”
老太爷便让陈允之去昉砚斋中向连氏告罪,阿鱼待陈允之走后,去跟杜显还有李霄二人玩了一会儿才离开。
第二日连氏的病症就有了好转,陈允之心事解了也急着回杭州,连氏想到他六月便要赴任,也不留他,倒是叫他带了几大箱的吃穿用具回去。
她身子一好起来就心思来办杜杙的婚事了,虽还跟谭母有所争执,最后也敲定全凭杜杙自己的意思,杜杙虽进退两难,最后也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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