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坐在镜子前等人,快晌午时,见傅闻钦抱着两个硕大的木箱走了进来,赵韫两手空空,袖子飘逸得能舞风。
舒皖咋舌,正犹豫着要不要帮傅闻钦抬一下,结果傅闻钦拒绝道:“别过来,以免误伤。”
那两个箱子实在大极了,舒皖觉得她和沈玉都能坐在里面。
“这些是什么呀?”舒皖问。
“哀家带了一些随身之物。”赵韫漂亮的手指在上面轻点着,傅闻钦将东西放下,打开了箱子。
舒皖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其中一箱内,半箱华衣、半箱珠宝首饰,另外一箱,又是些什么香粉香膏之类的保养之物。
整整两大箱,没有半点属于傅闻钦之物的影子。
“这...这是你的行李?”舒皖惊讶地半张着嘴,看向傅闻钦求证。
傅闻钦面上终于出现一丝可称之为无奈和气愤的情绪:“我就说只带一小箱就够了,蜀州的银饰很出名,首饰之类,完全可以过去买。”
这简直是舒皖有史以来、有生之年,听傅闻钦说的最长的一个句子了。
“那怎么行!”赵韫轻轻抱住他装满珠宝的箱子,委屈道,“哀家一日看不到它们,会枯萎的!它们定然也会因为哀家的离去而日日哭泣......”
傅闻钦彻底没了话讲。
舒皖七七好奇道:“我怎么不知,你还有这么多珠宝和这么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呢?”
赵韫眉开眼笑,从他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他的泰迪熊抱在怀里,慈祥道:“哀家年轻时,也很风流的。”
“哎呀,你们女人怎么会懂我们男人的心思?玉宝贝儿......”赵韫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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