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或许回到上海,回到繁忙的都市里,她再回忆起这段时光,也会淡然,也会渐渐遗忘。
当然,如果还能再相遇,那就是额外的恩赐,那时她也会用最好的状态去迎接。
程远说了,希望她能拥有真正的自由和快乐,那是最美好的祝福,她深深记在心里。
栗遥和李师傅在大昭寺广场分别,临走的时候两人握了握手,只各自说了一句再见。
目送李师傅的车回归车流后,栗遥拉着行李走进转寺的人海里,听见耳边藏民们虔诚地念诵经文,她心里忽然很平静。
周扬打来电话的时候栗遥刚办理好入住,正提着行李上木楼梯。
她气喘吁吁地接了电话,刚“喂”了一声,那头的人便问她:“到拉萨了?累不累?”
栗遥开了房门,置放好行李,走到窗边的榻榻米上坐下来,她对电话里的人笑了笑:“我每天走到哪里,做了什么,跟什么人在一起,你恐怕比我自己都清楚吧。”
临近毕业季,周扬应邀在三所大学连续做了三场演讲。此刻刚刚结束最后一场,他走出礼堂,看见通往学校大门上下课的学生们生机勃勃的脸庞,突然想念栗遥。
“你几天不接我的电话,我能怎么办?”车来了,周扬边下台阶边脱掉西装外套,满脸都是疲惫。
上了车,他关上车窗,将学生们的谈笑风生关在车外,静下来,听见栗遥对他说:“那天你问我的答案,我没有立刻回复你,现在我想好了。”
他扯了扯领带,凝神静气,缓缓开口:“你说,我听着。”
栗遥透过窗户看到院子里有几个年轻姑娘在嬉笑吵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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