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是硬的一面多,还是软的一面多?”
程远看着她:“认真问的?”
栗遥点头:“当然。”
程远挑着眉:“那得看场合,比如这会儿,就很软,但如果在床上呢,就特别硬。”
栗遥:“……”
程远弹了下栗遥的脑门:“别绷着了,你这人就是少了点儿情.趣。”
栗遥无奈地摇摇头:“我实在招架不住你突如其来的低.俗。”
“食色.性也,这怎么就低.俗了?”程远反驳她,“我一直搞不懂啊,为什么大家总要把一些很天然的事情用一些卑劣的词语来形容,比如身体的欲望,这明明就是人的本能。”
“程老师,受教了。”栗遥作抱拳状,“你这套理论很开放也很先进,但只适用于一小部分人。”
“得,你又来了。”程远听她叫自己程老师,笑道:“看来我得早点儿带你感受一番,担起老师的职责。”
栗遥看着程远,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坦坦荡荡的,丝毫不让人觉得尴尬。她起初觉得这个男人轻佻,现在觉得他轻佻的真诚。
程远又摸摸栗遥的头:“栗遥,其实你是个喜欢浪漫的姑娘,只是你自己没意识到。”
栗遥愣了愣,而后笑着承认:“是,我有时候也觉得我没打开自己。”又想了想,说:“不过没关系啊,现在我不是遇到你了嘛。”
程远低头看她,她淡淡的梨涡可爱至极,他忍不住与她目光交缠,良久都没有说话。
没到傍晚,他们便到了亚丁县城里,李师傅找了家颇有情调的客栈,三个人各开了一间房。
约好去吃火锅,栗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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