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也是九条九条的叫。
但抱去宠物医院做绝育的时候,医生记录宠物的姓名,莫名其妙的,卫洵就说它叫‘九饼’。
当时卫洵没觉得不对,好像家里养的猫就该叫这个似的。但现在想想,猫也没觉得不对,他一叫‘饼饼’猫就会跑向他,显然对这个名字有反应——这点才是最怪的。
九饼,丙九,再加上决定闯入屠夫联盟营救张星藏那晚,卫洵临时回家,身上披的是嬉命人猩红斗篷,而饼饼对斗篷很亲近,完全没有任何陌生感。
这真的很怪。
是哥哥悄无声息回家时,接触过它吗?
但三年前那会,嬉命人应该早被封在印加太阳门了。
饼饼是卫洵从猫舍接回来的,出生证血统证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它往上数五辈的血统,来历也很清楚。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卫洵望向怀的幻象猫,用手指沾了点蜂蜜水,在猫的鼻尖点了点。
幻象猫嫌弃后仰,避开了卫洵的手指,但空气甜丝丝的气味,却让它下意识用舌头舔了舔鼻尖。
卫洵忍不住笑了。
虽然不像,但却也有相似的地方。这种黏糊糊,甜蜜蜜的东西,卫洵偶尔吃吃,哥哥却从来不吃,之前卫洵以为他不喜欢甜食。
但后来有一次偶然,卫洵拿错了水杯,喝了口哥哥的茶水。才发现这茶水里不知放了多少冰糖,甜的不行。
喝水习惯性放糖(放蜂蜜)这习惯,也是卫洵在发现了哥哥的小秘密后,偷偷模仿的,后来也就习惯了。
说不定这次他就能接触到一些真相。
卫洵心想。
幻
京郊殡宫(58)(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