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殷白桃就怀疑季鸿彩是那种情绪非常激烈,很容易大起大落的人,她在队里听得基本都是季鸿彩在逼逼赖赖,关键是这称号殷白桃没找到屏蔽的办法,每天只能被迫听季鸿彩叨咕叨。
现在他应该是睡了,像一只绕在耳边嗡嗡嗡的蚊子终于被拍死似的,殷白桃舒心的很。听徐阳这么问,她还真有点好奇。
“这样不好,不能随便乱听别人心里所想。”
殷白桃义正言辞,随后解释道:“更何况卫学长一直非常冷静勇敢,情绪从来没有大起伏。我是听不到他在想什么的——”
‘呜呜呜’
殷白桃浑身一僵,心头毛毛的,三更半夜的,她,她怎么好像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哭声?
这太灵异太恐怖了吧!
背后冷风吹过,殷白桃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扯住翡乐至的袖子。在翡乐至疑惑询问目光下,她战战兢兢向身后看去——还好,是翡乐至进来时没合好帐篷门帘,有点小冷风进来了。
“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有点冷。”
殷白桃勉强笑笑,向帐篷边走去,想把门帘合上。但就在这时,那断断续续的更咽呜呜声又响起来了,而且还更清晰!
艹,不是人在哭,是她听到了某人的心所想!
惊魂未定的殷白桃爆了粗口,顿时啼笑皆非,好气又好笑,还有点揶揄的好奇。主要是这旅队里除了她以外都是男的,她还真没听过谁情绪剧烈时,心声会是更咽的呜呜呜呢。
是季鸿彩吗?做噩梦了?还是江宏光?他今天也被季鸿彩那劲吓得够呛。
好奇的殷白桃驻足停留了下
藏北探秘(1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