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却仍未成亲,娘亲为了给大哥寻一位称心如意的儿媳妇,带我去了长州在姨父姨母家暂住,以便在长州的各大家闺秀中寻一位儿媳。”
“徐显是我姨父的第五子,我姨母唯一的儿子,从小如珍似宝地长大,养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脾性来。当年也不过是刚刚十六岁,也不知道看上我哪里,和他那姐姐一起设计了我,给我下了药想要占了我身子。不过被我逃出来还遇到了在长州游玩的祝兄,被祝兄救走。祝兄将他赤条条扔到了广众之下,出了次大丑。之后我养好身子回了徐家,略惊吓了一下他的姐姐,结果那女人就这么吓得流了产。”
“因父亲病重,我们很快就离开了长州,临走的时候我让人又教训了他一顿,那几个笨蛋也没有什么新花招,仍然是把他打了一顿后赤条条扔到了市集上。再后来就是听说的了,姨父丢不起这个脸,就把他独身一人赶到了京城。姨母因为失了儿子的消息,整日以泪洗面。我本没有兴趣知道他的下落,只是没想到在这里碰上。”
唐申说得很平静,仿佛这事与他无关一般。华鼎武对这事的前因后果其实没什么大兴趣,只问:“他对你做了什么?”
唐申瞪他一眼,略有些不自在:“不是告诉你了?他对我下药想为非作歹而已。”
华鼎武眯着眼睛,盯着他粉色的唇:“然后呢?只是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