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让唐申羡慕,也非常欣慰,忍不住觉得这牢坐得真值。
回到了住的院子,两人在门外换了衣服,过了火盆,再好好用柚子叶和柚子皮洗澡,晦气去干净了,这才清清爽爽地躺下来休息。
唐申难得主动要和唐寅一起睡,唐寅自然同意,两人并排躺在烧得暖暖的炕上,说了一会的话,就各自撑不住地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好,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近中午,两人才慢慢睁开眼睛醒过来。
唐寅病未好,唐申前一阵过于劳累也病了,文征明也被敲了板子不得不养伤。可三人凑到一个炕头上坐着吃饭,看着彼此都健全,却都放松地笑了。
唐寅喝了些粥就放下了,见唐申又在咳嗽,皱起眉问:“不是喝了药吗?怎么还这般的难受?过会大夫来了再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