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忒伤人了?
可是她真的就只把容寂当朋友对待,实在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容寂…”
“但我只希望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像刚刚一样,沐皎刚出声就又被容寂打断了,
“不要对鹤风抱有一丝一毫的期待,也断断不要去相信你是他的唯一这句话。”
沐皎愣在原地,总觉得容寂这段固执几近偏见的话有异样的意思,不像是劝告,更像是……一种警告。
“他的唯一,早在一万年前,就神形俱散了。”
沐皎直接呆住。
【他的唯一,早在一万年前就身形聚散了。】
他的唯一…是谁?
一万年前她才出生,必然不可能是她。
不知为何,沐皎甚至连这句话的真假都没有去思考,心脏处掀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痛感,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腐蚀一般,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是谁?”
沐皎低沉的声音在容寂耳边响起,在沐皎看不到的地方,容寂像是得逞一般缓缓勾起了一抹笑。
而他的声音却像刚才一样失落而低哑,静静编着他口中的故事。
“一万年前,天界有位战神,与当时还是太子的鹤风因战生情,十分相爱。这在整个六界都不是什么秘密。
然而,那时的魔尊倚蓬却视天界为死敌,亲手拆散了二人,并发动魔兵天界大战,神魔之战死伤无数,二人立场不同,自然也是敌对。
而那女战神,就死在了那一次的战场之上,鹤风一怒之下,与他父君决裂,并亲手夺得了魔尊之位,甚至有传言倚蓬之死都与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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