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却觉得有一阵强风掠过她身边,待叶锦书反应过来时,顾笙已经躺在了床榻上,而自己的脖颈上却是一凉,一把锋利的剑就这么搭在叶锦书的咽喉处。“救她,若是她出了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冰冷的眸子中透着几丝悲痛,止迁定定的看着叶锦书。平日里胆小的小大夫此时却是忘乎生死一般,丝毫不理会那柄能瞬间割破她喉咙的利刃,转身就将药箱放在桌上翻找起来。
殷红的血液从手腕上割开的伤口慢慢淌进铜盆中,白皙的手臂上插着密密麻麻的银针,躺在床上的顾笙闭着眼,眉头紧紧的皱着,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脸上是痛苦隐忍的神色,叶锦书满头大汗异常认真的举着银针利落的下针。一旁的止迁直直的站在床榻边,一动不动,紧紧的盯着叶锦书的动作。最后一针落完,叶锦书将目光转向那盆真在冒着寒气的铜盆,人的血液原本是温热的,可从顾笙体内流出的血却如同冬日里的雪融水一般,冰冷刺骨。盆中的血已有半盆,若是再流下去,恐怕这人也撑不住了。顾笙的脸越来越苍白,胸口的起伏慢慢的微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