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是谁?有什么证据?”
“可能是晋王,也可能是宁王,或者端王,抑或其他人皆有可能,目前还没有证据。”
安瑜长期不在京中,对京中情况了解不多,仅靠传闻,听谢重泽这么一说也有些不能肯定,他接着问道:“我听说晋王深居晋王府不曾过问朝政,端王君子郎朗,朝野盛赞,宁王更是远在滇州,你为什么怀疑他们要造反?”
“为什么我暂时不能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我找你回来是帮子绪的,你是否愿意帮他?”
“陛下待我情同手足,我当然愿意帮他。”
“你愿意帮他就行,至于证据,我已经让人在查,有眉目我便会告诉你,现在,我希望你参加这次武举。”谢重泽説。
安瑜抽出折扇在手上转了两圈,“武举我自然会参加,正好我早就想和飞焱大哥比一场了!那接下来呢?”
“等。”
“等什么?”
“等对方的动作。”谢重泽说:“武举过程中你着重观察和左相府、晋王府以及端王府、敏王府有所接触的人,最好能将和这几家有所牵连的人名单拟一份给我。”
“好,我知道了。”安瑜再次收回折扇,“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我还约了思归喝酒!”
“玉成。”谢重泽叫住他。
安瑜回头,“又怎么了,帝后殿下?”
“下回可别再偷潜入宫里了,以后可没那么好运了。”
“放心吧,这宫里的侍卫又抓不住我。”说完他也不管谢重泽,打开窗户轻轻一跃飞了出去,转眼几下便没了踪影。
谢重泽盯着窗外深深看了一眼,这皇宫的防备果然有很
17.第十七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