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谢重泽倒了茶水,有些着急的说:“殿下,您怎么又让陛下走了,这好不容易回来了几天,今儿怎么又去了养心殿。”
“陛下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还能拴着他不成。”谢重泽好笑的说。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福宝焦急的说,“您们这才大婚多久,陛下就……奴才是担心您……”
“挪开你那揣着乱七八糟想法的脑袋,看得我头疼,去给我拿本书来。”谢重泽嫌弃的推开了福宝的脑袋。
福宝哎哟了一声,嘟囔着:“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情看书呐?”
“当然要看,没几日就要科考了,本君还要好好复习一下。”谢重泽嗯哼了一声,看福宝还是一副担心的样子,他只好说道:”陛下那儿不用你瞎担心,元宝比你机灵着,有什么事会来通报的。”
福宝闻言不服气的嘟了下嘴,又说不出什么反驳,只好去给谢重泽寻书去了。
谢重泽一个人坐着,慢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在心里默默说道:温子绪,我可只给你三天时间,希望你早点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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