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过了多久,柳谦然踉跄着推开了水房的门,他有些惊讶地看到良曦和抱着胳膊倚在门外。
柳谦然的脸上有好几处紫红的伤痕,眼眶被打得充血,嘴角也肿胀着挂着血迹。良曦和虽然从刚才隐约的打斗声中就能分辨这一架打得很凶,但看见柳谦然这幅样子出来还是惊到了。
两个身体素质明显不在同一水平的人,居然能在一起打得这么凶,而且最后是柳谦然站着出来的?
这小子还挺刚的。
良曦和忽然间理解了叶白说的那句,柳谦然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你只是还不了解他。
两人无言对视了几秒,良曦和忽然伸手递了一包湿纸巾过去,语气无甚波澜:“擦擦。”
柳谦然顿了两秒,伸手接了过来。
良曦和俯身把柳谦然的胳膊挎到自己肩上,担着他的大部分重量往603室里走。
然后他还回望了一眼水房:“用给里面那个叫救护车吗?”
柳谦然竟笑了出来,神态温和得与从前别无二致,“这么看得起我?”
“当然。”良曦和回应。
第14章
这一架柳谦然打得一点都不轻松,下午请了半天病假留在宿舍里休息。
良曦和午睡不成,一下午也没什么精神,晚自习的时候更是困得成滩,他前桌那位倒是一直奋笔疾书,卷子做了一张又一张。
实验班的自习课一向靠自律自觉,而且刚开学的几天也都是同学们学习情绪最高涨的时候。整个教室里除了写字翻书外再没有人弄出其他声响,直到最后一节的时候,商宇开完班主任会回到班级。
老商年纪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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