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挥了挥手,“这么大的雨她还跑这一趟,别让她淋着了,赶紧让她进来吧。”
没过一会儿果然见江慈宣在安妈妈的带领下进来了,灵儿为她解了披风,江慈宣便直接走过来跪在地上道:“儿臣参见太后。”
“又不是正式拜见,皇后不用给哀家行这么大的礼。”
江慈宣没有半点要起来的意思,又接着道:“儿臣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
太后自然知道她来这里为了什么,不由眉头一皱,安妈妈见状,立刻捧了一旁的养心茶递过去,太后接过抿了一口这才道:“哀家知道你为了什么,你且先起来吧。”
江慈宣依然跪在地上,复又道:“太后可否先听儿臣将话说完?”
太后没答话,算是默认了,江慈宣便接着道:“车婕妤仗着圣上的宠爱几次三番在宫中为非作歹,先时将臣妾推下湖中害得臣妾高热不退差点死去,这次又设计谋害江容华腹中胎儿,面对她这些恶行皇上一再容忍她却没有半点知错就改的觉悟,若再这样纵容她下去,定会弄得后宫永无宁日。”
太后端着茶凝神细思了片刻,终于叹息一声道:“哀家明白你的意思,罢了,那车婕妤也该好好修理了。”转头嘱咐安妈妈道:“去将哀家的腰牌来拿。”
安妈妈自是转身去了,没过一会儿拿了腰牌来递到太后手中,太后便又亲手将腰牌递给她,“你的旨意便是哀家的旨意,你是皇后,整肃后宫是应当的,你且去吧。”
太后的意思就是要她自己看着办,如果皇上过问起来也有太后给她顶着,其实她知道太后对车婕妤早已忍无可忍,毕竟皇帝如今膝下无子,这次的事情太后不恨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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