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战战兢兢的捡起借据看了看,那五指印上食指尖的地方并没有纹路,小奴小时候被热水烫过之后那里就留了一块死肉,所以并没有纹路,这是她女儿的指印她,认得的。
稳婆握着借据的手颤抖的厉害,好半晌才抖着唇道:“这……这的确是我儿女的指印。”
既然承认了就好,江慈宣正好乘胜追击道:“你说江夫人用你女儿的命来威胁你,如今你也看到了,你女儿根本就没有在江家,她又怎么用你女儿的命来威胁你呢?在天子跟前你竟胡说八道,还不快从实招来,不然本宫定要问你一个欺上瞒下的罪名。”
这稳婆本来就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刚刚经历的这番已让她心惊胆战,这时她也慌了,也顾不得许多,将头在地上磕得砰砰响,焦急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这件事并不是江夫人指使的,是几个月之前一个蒙面男子来奴婢家中给了奴婢一些钱财让奴婢在给江容华生产的时候暗中掐死孩子又将这一切都推在江夫人身上,奴婢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多钱,一时财迷上眼就答应了下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说得大概就是这个理。
江慈宣满意的望着这一切,她嘴角勾着一抹嘲弄的笑意,目光深沉的在齐瞻脸上望了望,“皇上,你看到了吧?这稳婆如实交代了,这件事跟我母亲没有半点关系,还有,稳婆说当日是一个蒙面男子交代她办事的,也是他让稳婆将这一系列事情都推在江夫人身上,而小璧也交代了当初是受了蒙面男子的指使,也就是说指使稳婆和小璧的显然是同一个人,而这个人是有心要污蔑江夫人。”
齐瞻神色复杂,那拨弄青玉珠子的动作并没有一丝凌乱,他半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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