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瞻轻轻哼了哼又道:“想来肯定是有人暗中在车婕妤的药中动了手脚。”目光在小平身边的丫头身上瞟了瞟,语气幕的转冷,“车婕妤的药一直是由你熬的?她的药中怎的加了这些东西的?!”
那丫头吓得一抖,哆哆嗦嗦的说道:“陛下饶命啊,是皇后娘娘宫中的小平带了药来让奴婢加到车婕妤药中的,小平是皇后娘娘宫中的人,奴婢自然不敢违抗,还望陛下恕罪!”
被点了名的小平也吓得脸色一白,急忙在地上咚咚磕着头道:“陛下饶命啊,奴婢也是奉了皇后娘娘的旨意,那药也是皇后娘娘给的,主子的话做奴婢的怎敢违抗?还望陛下明察。”
江慈宣冷眼看着这一切,也不愤怒也不争辩,由着这些人胡说八道。
齐瞻一直暗中观察江慈宣的反应,却见她好似置身事外一般一直静静的跪在那里,一双杏眼微垂,眼中流波婉转,只有一种自然而生的媚态,却全然没有做恶事被揭露的慌张,也没有被冤枉的委屈,平静的好似天山之上的一汪清泉。
因齐瞻一直都没让江慈宣起身,而秦昭仪和苏婕妤作为后宫的妃嫔,皇后没起身,二人自然也还跪着,此刻听了这丫头的话,秦昭仪便道:“皇上,宫中有规定,后宫诸人不得随意到药局拿药,而且太医开的药方子也要在药局备案,皇后怎的就那么巧有那辛寒之药呢?莫不是那丫头说谎话吧?”
小平一听这话,立刻争辩道:“回皇上,今日皇后娘娘掉到了湖中,刘太医来看过,说皇后娘娘受了风热,便开了两副治风热的药来,其中便有积雪草和知母,娘娘便是捡了这药中的积雪草和知母给奴婢让奴婢拿给专门给车婕妤熬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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