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行礼,是否臣妾与诸位姐妹也可以不向太后行礼,不向皇上行礼?这般乱了规矩,皇上定然会被后人诟病的。”
齐瞻眼眸微眯,眼中光芒似又锐利了几分,她这话的意思,是在说他对老祖宗立下的规矩儿戏,更指明他处事不公,当不得明君二字?!
她一字一句都是在打他的脸,可他偏偏又无从责怪,因为她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而他也确实偏驳着车婕妤。
这些话若由别的人说出,那便是枉议君主,是大不敬,可偏偏说这话的是皇后,她有资格纠正皇帝的过错。
“车婕妤来自草原,随性惯了的,就算有一二处不合仪,皇后又何必跟她一般计较?”即便他知道她说的话有道理,可他依然还是偏驳车婕妤的。
江慈宣眼眸一转,恭敬的福了福身道:“陛下教训的是,臣妾来自礼仪之邦,草原人随性散漫,臣妾自不必跟车婕妤计较,多谢皇上提点。”
“你……”齐瞻气得直咬牙,她这话的意思不是暗指车婕妤是外邦那不重礼仪不开化的野蛮之徒么?
果然,车果依听到她这些话,脸色沉了几许,她冲齐瞻勾唇冷笑一声道:“陛下的皇后可真是伶牙俐齿,一边挑唆我去死,一边又说我是不懂礼仪的蛮夷之人,我今日也算是受教了。”
齐瞻脸色微沉,眼中透着浓浓杀意,“皇后竟挑唆车婕妤去死么?皇后,你的胆子可越来越大了!”
☆、第7章 杀意
江慈宣不以为然,“回陛下,臣妾并未挑唆车婕妤去死,想来是车婕妤误会了,再说了,就算臣妾挑唆了车婕妤去死,像车婕妤那般坚韧的女子岂是一两句话便可以将她逼死的,若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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