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看着手中的医书,右眼皮子直跳,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好像忽视了什么。
电光火石间,苏清瑶猛然想起,前世就是这个时候,顾景慎的奶奶心脏病发作了,因为缺医少药没能及时救过来,当场去世了。
当时顾景慎和她正在挂着牌子游街。噩耗传过来,一向硬骨头的他,瞬间红了眼眶。
后来虽然顾景慎不说,但心里很愧疚,他一直觉得是他做事不谨慎让人抓了小辫子,害得奶奶忧心早亡。
这世她重生了,他们逃过那一劫,不知道顾景慎奶奶这个时候还会不会犯病。
想起前世那个和蔼慈祥,对她犹如孙女一般疼爱的老奶奶,苏清瑶的心就揪了起来。
她匆匆跑回西屋插上门栓,来到空间,从药店里拿出心脏病的急救药。犹不放心,她又专门拿了一个小包袱做样子,到时候需要什么药,可以假装从里面拿。
看了看身上穿的棉裤,底下呼呼钻着冷风,她从空间里拿出一套保暖内-衣,套在里面,外面套上大棉袄,整个人更臃肿了。
顾不得那么多了,别冻着就行了,苏清瑶把披散的头发梳成两个麻花辫,水汪汪的杏仁眼,巴掌大的小脸,有种说不出来的清纯娇-媚,勾人心魄。
她拿着包袱,疾步向村口走去。牛圈旁边住着七八个下放到孟河大队参加劳动改造的人,虽说被下放,但以前个个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那时贫下中农,工人最光荣,而住在劳动改造处的都是黑五类,成分最差,最让人看不起的。
为了让他们更好的接受劳动改造,里面被祸害的又破又旧,好的家当早就被搬空了,简陋的房子勉强能遮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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