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现在强壮的很呢,怎麽说病就病了呢,太不可思议了。
你很弱啊。冯彦廷搂着郑翩翩道。
我哪弱了?郑翩翩不服气。
冯彦廷轻轻扬唇,英俊的有些痞气道:在床上的时候,哪哪都弱,而且软。
大爷的,这家伙突然就开黄.腔,不但开黄.腔,还要亲她,郑翩翩赶紧伸手捂住冯彦廷的嘴巴道:别亲,会传染的。
没关系,我不怕。
我怕,传染来传染去的,我们什麽时候才能好?
说的很有道理,冯彦廷退而求次问:那、亲脸可以吧?
这个可以。
冯彦廷搂着郑翩翩,亲郑翩翩的脸蛋,亲一下,又亲一下,亲的郑翩翩咯咯笑不停,防止传染给冯彦廷,郑翩翩睡觉都不搂着冯彦廷睡了,可是冯彦廷偏要搂着她睡。
郑翩翩:
那搂着就搂着吧,郑翩翩也没有反抗,还好接下来几天冯彦廷都没有感冒的迹象,倒是她感冒越来越严重,日日喝药,完全没有好的迹象不说,还开始发烧,每天定时定点的发烧。
烧的郑翩翩整日头昏昏的,平时喜欢吃的饭菜什麽的,统统没有了兴趣,下巴也尖了。
可是感冒没有好,发烧还存在,又过了几日,郑翩翩直接躺在了床上,没有力气起床了。
冯彦廷一下慌了,大夫们一个个都着急起来,完全不知道郑翩翩这是什麽情况啊。
按理说风寒引起的发热,持续个两三天就能消除,可是侯夫人怎麽病情越演越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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