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说得对。过去的都是序章,未来的不可知,不管是谁,活着的永远只有当下,郑翩翩道:如果你的心你的想法,一直不变,我就不走,你若改变,我就离开。
好。
不管我老成什麽样子,只要你的心变了,我都会离开。
好。冯彦廷爽快答应。
就这麽决定了。
就这麽决定。
我跟你说,我和你在一起,才不会因为没有孩子而内疚,然后觉得矮你一头。
不需要,我们是平等的。
对。郑翩翩重重点头,却没有抬起来,也不知道是哪根神轻发起了神经病,搭到泪腺上了,她鼻子眼睛都酸的,额头向前,抵着冯彦廷的胸膛,伸手环抱住冯彦廷的细腰。
冯彦廷轻轻地揽着郑翩翩,没一会儿感觉到胸口处一片濡湿,他心头一惊,接着心像刀割一样疼痛,他伸手把郑翩翩环抱入怀裡,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道:有我在,我一直都在这儿呢。
郑翩翩一直没有作声。
屋内烛光摇曳,屋外夜风微凉,春香端着些点心走入屋内,看着眼眶微红的冯彦廷,愣了下,端着点心又走了出去,坐在走廊处发呆,这时候茗荣走了过来。
春香。茗荣乐呵呵地问:你在这儿干什麽?
关你什麽事儿。春香伸手抹了一把眼泪。
你哭了。
没有。
我看见你眼泪了,怎麽了?茗荣关切地问:是不是夫人骂你了?
不是。
打你了?
不是。
茗荣继续猜测道:那是
不是不是不是,什麽都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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