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比应州城还好。
冯彦廷温柔地笑了。
郑翩翩道:你笑什麽啊?民以食为天啊,吃,可是一件神圣又伟大的事儿,你觉得呢?
冯彦廷点头道:你说的是。
对吧,就说嘛。郑翩翩说个不停。
冯彦廷看着手中的书,一转头发现郑翩翩在他身边睡着了,他无奈地笑了笑,而后放下书,给郑翩翩盖好薄薄的被子,又看了一会儿书,才搂着郑翩翩入睡。
次日一早,冯彦廷很早就出去了,郑翩翩醒来以后,一个人吃早饭,看书,画画,睡觉,品美食,她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刚穿进书中的那些日子。
不同的是她现在有银子了,除了吃饭,看书,画画,睡觉外,她可以闻一闻银子的芳香,再摸一摸金银珠宝,往手上脚上脖子戴一戴,还有一大堆的衣裳等着她穿,她每日都忙得不得了,时不时还要回一回杜诗月和宣乐公主的书信,去集市上逛吃逛吃的。
小日子过的可舒坦了。
更让她舒坦的是,冯彦廷突然不让她喝药了,她不敢相信地问:真的不用喝药了?
冯彦廷伸手将郑翩翩拉坐到自己的腿上道:不用。
为什麽?
余毒已经清了。
你怎麽知道清了?郑翩翩纳闷地说道:都没有大夫给我把脉,怎麽毒就清了?
御医之前说过了。
说的什麽?
说你喝药喝到今日,余毒就能清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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